纪兰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富贵歪着头一副天真地问道:“王爷,您要黑衣裳和面巾做什么啊?”
纪兰舟故作神秘地用扇子挡住下巴,说:“本王和正君要去惩恶扬善行侠仗义,自然要做好事不留名了。”
“啊?”
富贵小跑着跟在纪兰舟的身边:“王爷,您和正君不回府吗?”
可惜走在前面的雍王并没有回答,抬脚上了马车。
车夫晃动缰绳挥鞭吆喝一声,雍王府的马车缓缓向前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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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城西一宅子中,庄士贤瞪着双眼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
茶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瓣,茶水洒落一地。
跪在堂上的下人苦着脸焦急地说:“是真的,大少爷在教坊杀了人被刑部的人抓起来了!”
庄士贤跌坐到椅子上,气得胡须颤抖。
他狠狠地用手拍打着桌面,怒吼道:“那个逆子不是被禁足柴房,怎么又跑去教坊了?究竟是谁把他放出去的?”
“小的不知……”
“废物!”
庄士贤袖子一挥,一巴掌甩到下人的脸上:“一个两个都是没用废物,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下人被打得头一歪,堪堪稳住身子赶忙跪直身子。
屋内的香燃得旺,青烟缭绕下庄士贤的表情明晦不定。
一想到那个不争气的嫡子庄士贤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若非是正妻所生的长子,他绝对会将到处惹是生非的逆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