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流云的小男孩羞赧地跪在纪兰舟面前。
“哦,”纪兰舟斜睨过去调侃道,“嬷嬷倒是懂得很多嘛。”
嬷嬷自以为戳到了雍王的喜好,满脸堆笑着说:“王爷成婚不久想来还未尝过新鲜,正君武将出身定然不如教坊的孩子柔情似水会伺候人啊。”
纪兰舟在桌子下偷偷用手推了一把景楼的膝盖,抿着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景楼黑着脸躲开身边人的手,瞪视着叫流云的小男孩。
“愣着干什么,”嬷嬷却没注意这边暗波流动,推着流云上前,“快给王爷倒酒。”
流云听话地上前端起酒杯为纪兰舟斟满酒,柔媚道:“王爷,请。”
纪兰舟并未抬手接起酒杯,而是微笑着说:“嬷嬷既然知道本王的正君是武将出身,也当知道本王惧内的很。”
流云端着酒杯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咬着嘴唇求助似的看向嬷嬷。
嬷嬷一愣,暧昧地笑道:“反正今日正君不在身侧,王爷来都来了何不趁此机会好好享乐一番?”
纪兰舟不禁挑眉。
这是要让他当着景楼的面不讲男德?
再看景楼的脸已经黑得像从碳火中撩过似的,纪兰舟觉得可爱又好笑。
他轻笑一声,说:“看来嬷嬷是懂欺上瞒下的。”
“王爷说笑了,”嬷嬷以为纪兰舟在夸她,“今日王爷来教坊的事谁都不提及,正君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
纪兰舟眯起眼睛问道:“怪不得嬷嬷从未提及翠梅有两个熟客,若是本王不亲自查看名册怕是一辈子也不知道。”
嬷嬷脸色一僵,手忙脚乱地跪倒在纪兰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