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舟有些遗憾。
老实说,他都想着百晓生既然通晓万事讲不好能直接将犯人告诉他。
这样一来他也偷个懒,省得他和景楼两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满京城到处跑着查案。
纪兰舟又问了有关马车和轿子的事,只可惜百晓生只能说出大概并不能直接指证犯案的人在庄府。
绿色鞋面的人想来更不必再问。
见再没有什么想问的,纪兰舟和景楼便向百晓生告辞准备离开。
刚走到楼下,只见两个大汉拉着一辆板车正穿过巷子。
板车上盖着一层油布,上面满是污渍。
老旧的车轮转轴“咯吱咯吱”地响着,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泥痕。
纪兰舟对板车十分敏感,他朝身后跟下来送行的百晓生问道:“那板车里运送的是什么?”
油布垂下来的边缘不断摆动着,纪兰舟很怕油布掀开后下面是一具尸体。
百晓生叫住推车的壮汉,命令他们将油布掀开。
板车上放着两个竹篮,竹篮里散发出一阵鱼腥味的臭气。
纪兰舟屏息朝篮子里看去,只见里面堆满了一条条模样怪异的鱼。
“河豚?”
纪兰舟一眼认出其中身上带刺的物种。
百晓生赞赏道:“王爷居然认得河豚鱼,果然见多识广。”
“鬼市还做酒馆的生意?”纪兰舟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