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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小心翼翼地从角落走了出来。

方才在楼下被修理一顿,独眼丧眉搭眼地刻意绕开景楼走。

“说吧。”百晓生朝独眼使了个眼色。

“是,”独眼恭敬地点头,转向纪兰舟躬身说,“草民与其中一个挑夫曾在同一个码头的工头手下搬扛,那人总是三天两头请兄弟们吃酒像是赚了大钱。”

纪兰舟问道:“可知道怎么来的钱?”

独眼谨慎地说:“哥几个曾跟过他一次想看看他的门道,只瞧见他一入夜就拖着板车去城西替贵人运货并不知是谁家。”

西城住的达官贵人太多,户挨着户门对着门连成一片不知道源头也很正常。

“板车……”

纪兰舟直觉这就是运送尸体出城的工具。

看来除了马车和轿子以外还要找一找京城里运货的板车。

忽然,一旁的景楼开口问道:“他请喝酒的都是什么日子?”

独眼害怕地瞥了景楼一眼,垂下眼沉思片刻说:“差不多十天会请一次。”

“逢三逢四?”景楼又问。

“嗯……”独眼想了下点头说,“对,差不多就是这两天。”

景楼问完话,转向纪兰舟。

纪兰舟不由瞪大双眼,景楼居然想到了这一点。

几件看起来并无任何联系的事情在此时被串了起来,凶手简直呼之欲出。

“那先生可知道翠梅是否进过庄府?”

百晓生扇着扇子说:“王爷见谅,小生只知市井琐事,贵人内宅的事可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