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沉声道:“一些人只是享受他人命运被握在自己手中的快感,他们只是想要受害者亲自观看。”
某些人的残忍和冷漠并不带目的,只是为了满足心里变态的控制欲和病态的嗜好。
纪兰舟从未将一个人放入“绝对恶”的那一面。
而景楼则与他不同。
景楼上过战场见过最真实残酷的厮杀,同时景楼又接受了太多不公,很自然对周遭的人产生敌意和下意识审视。
纪兰舟叹息一声,说道:“可每个人的命运都应该是自己的。”
景楼轻笑一声说:“不是所有人都是你。”
纪兰舟侧过头,在摇曳的烛光下品着景楼优越清晰的侧颜轮廓。
“你也是,”纪兰舟笑了下,“在我心里你是特别的。”
婆娑的月光铺在地面上,朦胧的烛光如同烈酒一般散发出醉人的味道。
窗外忽而传来一阵虫鸣躁动。
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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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一处宅院内传出一阵猛烈的摔打声,夹杂着高声谩骂扰乱夜晚的宁静。
“开门!放我出去!”
院内的一间柴房中,一个瘦高的年轻公子哥对着被锁的房门拳打脚踢。
他怒气冲冲地骂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我关在这种腌臜地方,快放我出去!”
许是动静太大,很快便引来下人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