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纪兰舟和景楼放进院子后又细心地将大门插上。
纪兰舟见小姑娘谨慎的模样心下有数。
看来这个娼/馆内实行的八成是会员制,寻常人只有等到姑娘在河边揽到看上眼的才能带进院子。
“随我来吧。”小姑娘说到。
纪兰舟和景楼对视一眼,跟随小姑娘朝院子里走去。小院并不大,和外墙平平无奇的朴素模样不同院子里满是花卉甚是美丽。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
忽然,他看到一道与周围场景格格不入的身影。
院中围墙边有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正扛着比半个身子还大的背篓放到板车上。
竹篓看起来十分沉重,放上车的时候木板都震了几下。
纪兰舟好奇地朝那人看去。
男人长着一张标准的四方脸,上半身袖子挽起到手肘上露出结实粗壮的小臂。
古铜色的小臂上赫然有道丑陋可怖的伤疤。
四方脸直起身擦了擦汗,抬起头正巧对上纪兰舟的目光。
纪兰舟心中一惊,佯装镇定地合起扇子行礼。
那人并未理睬,而是目不转睛地纪兰舟和景楼,栗色的瞳仁闪出一丝凶光。
忽然,一道红影挡在了纪兰舟面前将他与四方脸的目光隔开。
“别乱看。”景楼板着脸一丝不苟地说到。
纪兰舟一愣,笑道:“你连他的醋也要吃?”
景楼瞥了他一眼,压低声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人曾在军营中服役,是杀过人的。”
“什么?”纪兰舟瞬间脊背发凉敛起玩笑说,“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