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随口道:“在漠北时要贴地听声辨位,就是方圆十里的马蹄声也能听清。”
即便大齐计数单位与现代不同,但纪兰舟仍旧知道景楼的才能比想象中更加夸张。
他朝景楼大步走过去,笑道:“半日不见,正君出入清心堂倒是熟练不少。”
“宫里来人,可是有事?”景楼开门见山问道。
纪兰舟敛起笑容,拉着景楼进屋后将御书房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
为了不错过任何细节,纪兰舟一人分饰多角在屋里演了一出大戏。
屋内的线香缓缓燃烧,一缕白烟升腾着闲散在空中。
“就是这样。”
纪兰舟演完后才坐回到桌前,他将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后直勾勾地盯着景楼。
景楼眉头紧皱,说:“晋王亲自向陛下举荐由你查案?”
“是。”
“庄士贤也附议?”
“是。”
景楼顿了下,坚定道:“御街抛尸案定然与庄士贤有关。”
纪兰舟挑眉,心道景楼果然敏锐居然一下就想到了这层。
“但庄士贤不是抛尸的人,”景楼冷笑着说,“他还没那么蠢。”
“不是抛尸的人却与抛尸案有关……”
纪兰舟复述着这句弯弯绕绕的话思绪飞转,忽然灵光一现道:“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