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士贤倒不像扈王那般嚣张,他笑着向纪兰庭和纪兰舟行礼:“臣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纪兰舟不情不愿地还礼,无意中瞥见庄士贤长袖甩起时袖口露出的一朵兰花刺绣。
刺绣栩栩如生,和窜入鼻腔的兰花香味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纪兰舟始终想不通为何庄士贤身上的香味会这么重,就好像在努力掩盖另一种气味似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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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雍王府后,纪兰舟直奔书房怒举二十公斤。
今天早晨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他根本没来得完成定好的训练计划。
石担的重量压在手臂上,肌肉组织撕裂又重组后的爽快感让头脑也变得更加清晰。
纪兰舟一边举铁一边复盘整件事情,从翠梅到街边妓/女再到薛微的侄女。
三起案件看似毫无联系,但他总觉得其中千丝万缕脱不开关系。
“王爷,”富贵在门口喊到,“正君来了,在屋里等着呢。”
景楼?
纪兰舟猛地起身把石担往地上一扔快步走去。
书房到主屋要穿过回廊和凉亭,七弯八绕走过去便看到景楼正站在屋檐下仰头望着天空。
今天的景楼穿着一身玄青色衣袍,身姿挺拔负手而立好似一盏昂贵精美的瓷器。
纪兰舟不由扬起嘴角,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你不必躲藏了。”
谁知纪兰舟还未走近景楼便转过头来:“方才你进院子时我便听到了。”
纪兰舟脚下一顿,连忙讨好着夸道:“正君好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