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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量全部压到肩头,景楼一愣。

他记得成婚当晚自己单手就能把雍王拎起来,这会儿居然沉得觉得有些吃力了。

霍言起上前说道:“正君,交给我吧。”

“不必。”

景楼拒绝霍言起的帮助,独自撑着“醉醺醺”的纪兰舟缓缓朝楼下走去。

一路曲折直到上了马车纪兰舟都还未清醒,反而搂着景楼的腰毫不撒手。

“坐好。”景楼伸手推搡身上的累赘。

谁知纪兰舟非但不听话反而变本加厉地搂得更紧,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似的。

“你……”

景楼盯着双眼紧闭昏昏沉沉的纪兰舟犹豫片刻,伸出手触碰了下这人的脸颊。

温暖光滑的触感刺得他猛地收回手来。

他抬起手看像掌心和指尖的茧子,常年握缰绳和长枪磨出来的老茧和伤疤已经无法消除。

景楼攥紧拳头失落地垂下眸子。

这样粗糙的手根本不配摸瓷器般的人。

谁知,他的手腕忽然被猛地抓住。

纪兰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攥着他的手腕努力将他的手掌掰开。

“景楼,我对你好不好?”

纪兰舟仰起头眼神迷离地开口问到。

景楼愣怔住,低头盯着这人朦胧的双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纪兰舟用脸拱了拱他手掌,轻声说:“我会对你很好,你不要走好不好……”

雍王的语气诚恳又带着一起哀求,秀美的五官委屈地皱起,人畜无害的模样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景楼的脸颊瞬间烫的要烧起来似的,任由纪兰舟枕着他的手掌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