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楼神清目明丝毫没有受影响的模样,纪兰舟不由感叹难道这就是体质的差异吗。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景楼夹起鱼肉蘸酱后放入口中。
鼓起来的脸颊还有滚动的喉结都显示出主人吃得有多开心。
景楼吃饭的时候是最放松最可爱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似的。
“嘿嘿。”
纪兰舟看得开心脑袋里也越来越浆糊,忍不住傻乐两声。
景楼听到身边人的笑声手一顿,转头看去。
只见雍王正歪着头面颊通红一脸痴相地望着他傻笑。
他心里一惊,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轻轻推了一把纪兰舟。
“你没事吧?”景楼急切地问道。
谁知纪兰舟竟晕晕乎乎地栽倒在桌上。
纪兰舟趴在桌上后仍旧在不断傻笑,身体一抽一抽。
景楼从未见过雍王如此不体面的样子,怕不是中毒太深失智了吧。
想到这里,景楼的脊背一阵发凉。他愤然拍桌而起质问道:“王爷为何如此,莫非是你未清理毒素?”
仁和酒楼的师傅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正君您请放心,我的手艺不敢说万里挑一但也绝对不会出岔子。”
景楼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关心则乱。
他和雍王吃的同一盘河豚,怎么可能他没事而雍王一人中毒呢。
“是我着急了,你且起来吧。”景楼挥手让厨子起身,“王爷这样可要紧?”
厨子小心翼翼地说:“该是不要紧的,先前小的给扈王殿下留下六成毒性也无恙。”
“嘿嘿,本王没事……”
身旁的人又憨笑两声竟然还能答复,景楼顿时松了口气。
纪兰舟醉酒一般无意识地乱晃好像一条泥鳅。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景楼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起纪兰舟一条手臂,顺势往上一拉抗在了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