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早已看呆,瞪着双眼左看看右瞧瞧。
霍言起虽没有表现得那么强烈,但也同样对于京城的规模惊叹不已。
纪兰舟见过时光边走边看,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道这儿的老板是谁,看着倒是很现代化。”
景楼耳朵精,听到后疑惑地看过去。
雍王又在说什么他听不懂的话。
他环视四周开口道:“漠北不曾有这样雅致的地方。”
“王钟欣倒是会挑,”纪兰舟听到后说,“正君若是觉得此处不错,下回咱们可以常来。”
景楼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或许是很早之前富贵说正君不可独自随意出府,从那之后雍王但凡外出总是想着他。
也正因为纪兰舟相伴,景楼才能多领略些京城的繁荣。
伙计将他们领到一个雅阁前,停下脚步说:“王爷,正君,就是这儿了。”
随后,茶坊伙计推开了竹门。
“纪李兄,本王来迟啦。”
纪兰舟叫了一声,正闭着眼摇头晃脑听曲儿的王钟欣猛地睁开眼。
王钟欣起身来到纪兰舟和景楼面前,拱手道:“见过王爷,见过正君,王爷来的不迟好戏还未开场呢。”
纪兰舟扶起王钟欣的胳膊,说:“出门在外不必拘谨,说到底这还是纪李兄你的场子。”
“王爷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个听曲儿的,”王钟欣佯装害羞地摆手说,“王爷您宫宴上那个普拉提才是流传甚广满,现如今京城的酒楼茶坊都跳上了。”
纪兰舟笑笑,又向身旁的景楼引荐道:“这位便是我时常与你说起的礼部侍郎王大人。”
景楼和王钟欣相互行礼,两人才算正式见过。
寒暄一番,几人方才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