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旁的随从应了一声跳下马车掩面便河对岸跑去。
“争艳卖笑,”马车内的人轻蔑一笑,“腌臜的玩意儿。”
河对岸,仆从将粉衣女子叫到墙角低声攀谈几句后指向马车对岸的马车。
那粉衣女子转动眉眼朝马车看去,用手帕掩面娇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马车上下来的仆从召来一顶棕色的轿子,盯着女子上了轿子后从小路绕出了悦心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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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宫中,欢怡殿内传来一阵骚乱。
素来庄重典雅的庄贵妃衣衫凌乱,面前散落着一片被她从桌上推下来的碗碟饭菜。
欢怡殿内一片狼藉,宫内所有太监、侍女小心翼翼地垂着脑袋生怕在这种时候触霉头。
扈王面色不佳地站在一旁,望着大发雷霆的庄贵妃不敢言语。
“你方才说宫宴之上雍王做了些什么?”庄贵妃撑着桌角咬牙切齿地说道。
“回母妃,”扈王赶忙上前说,“纪兰舟不知从哪儿寻到个西域奇舞,说是能延年益寿甚得父皇喜欢。”
庄贵妃冷笑一声,不屑道:“哼,不过是故弄玄虚。”
纪兰辙眼睛躲闪着小声说道:“但儿子瞧着那普拉提的确新鲜,动作怪异前所未见。”
脑海中闪过花魁细直白皙的大腿,纪兰辙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就为了一个舞,陛下竟将天灯赐给了雍王。”
“是。”
“还将往年冬日时本宫常去的温泉行宫赏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