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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楼冷眼看过去。

纪兰舟瞥了一眼挑衅的扈王,也并未作声。

此举在扈王眼中便是示弱,纪兰辙立刻得寸进尺道:“不知以八弟的身子是否有福消受啊?”

不等纪兰舟开口,身旁的太子便先行一步替他们出头。

纪兰庭一拍案几愤然道:“大殿之上言辞粗鄙,二弟口无遮拦礼仪全都丢了吗?”

“呦太子殿下言重啦,”纪兰辙吊儿郎当地拱手,“今儿是庆元节,家宴上本王和八弟说些体己闲话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同为亲王,那也不该对亲王正君出言不逊。”纪兰庭坚持道。

纪兰辙不耐烦地啧嘴,摆手道:“本王的确不比皇兄懂礼数,既然您如此知礼为何臣弟听说前日在御书房皇兄又惹父皇生气了。”

“你……”

纪兰庭攥着桌角手指泛白。

纪兰舟不禁暗自头疼,太子这个一根筋究竟又跑到老皇帝面前说什么了。

在看自以为戳中太子痛点正得意洋洋的扈王,更是个脑子笨的。

大剌剌的说出来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老皇帝身边安插了眼线吗?

自古帝王都忌讳亲王、妃嫔和朝臣打探他的私事,御书房说的定然都是不得外传的隐私密话,怎么可能随便就让不在宫中的扈王听去。

纪兰辙还不知悔改,继续调侃道:“皇兄如此袒护八弟正君,本王看着八弟怕是要吃味喽。”

说完竟暧昧地朝纪兰舟挑眉。

一句话侮辱三个人,纪兰辙是懂语言艺术的。

纪兰庭嘴笨骂不过气得直喘,景楼也攥紧双拳牙根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