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可还习惯?”纪兰庭看着只穿外袍的景楼关切道,“此地不比漠北,雪雨时阴冷难耐平日还是要多穿些。”
景楼沉声道:“多谢太子殿下关怀。”
纪兰庭点点头,犹豫着又说:“你舅舅……顾将军他可有来信至京城?”
舅舅?
纪兰舟的眉头倏然皱起来。
纪兰庭怎么会突然问起景楼远在漠北的舅舅?
先前看剧本的时候并没听说过太子还和景楼的娘家有往来啊。
景楼板着脸,没甚感情地说道:“臣入京时顾将军正领兵北巡,还未曾来信。”
“北巡?”纪兰庭失落地垂眸,“骠骑将军亲自领兵北巡可是出了什么事?”
“详细军报臣已呈予陛下,太子殿下不便再问。”
“是,应该的,应该的……”
不知怎的,纪兰庭听到景楼的答复后表情变得沉重起来。
纪兰舟被晾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听着,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他当知道纪兰庭和景楼之间并非爱意,但看着两人说着他不了解的人和事时有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
纪兰庭又说:“若你在京城有任何不便都可差人来东宫给孤送信。”
纪兰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冷声开口道:“皇兄是怪臣弟薄待正君?”
纪兰庭横了纪兰舟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心中有数就好。”
太子难得端起兄长的架子,纪兰舟顿时哑口无言委屈地看向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