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横了纪兰舟一眼,他倒是忘了雍王的厚脸皮以及颠倒黑白的嘴上功夫。也不知传言文绉绉的雍王怎么生的一副流氓样,简直比山匪还要更欠揍。
看眼前的人一副小兽炸毛般警惕宣战的模样,纪兰舟忽然从逗景楼上找到了乐趣。
但他又怕把人逗狠了适得其反,索性压住性子等两人更熟一些再说。
他从身后把猫儿似的小九拎出来甩到景楼面前说道:“在门口抓到一个你的粉丝。”
“粉丝?”
“崇拜者,”纪兰舟意识到说顺了嘴,忙改口说,“我看你入府没带小厮就把小九留给你差遣吧,我和富贵不在时也好有人照顾你。”
景楼冷声道:“我不需要人照顾。”
纪兰舟知道景楼是在逞强,便抬出郎中的话来做要挟:“大夫说你若是再不好好养着那条手臂怕是要废,难道你想以后永远提不了枪骑不了马吗?”
闻言,景楼沉默下来。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纪兰舟审视了片刻,最后妥协似的看向小九说:“他太瘦了。”
“小孩子喂一喂就胖了。”纪兰舟随口说道。
景楼听后再次抬眼打量眼前瘦不拉几的人,然后露出一丝细不可查的嗤笑。
发觉景楼的心思,纪兰舟立马正色道:“成年人若用心喂一喂也是会长的。”
“祝君好运。”
“借您吉言。”
两人你来我往嘴上互不相让,气氛紧张的同时又莫名融洽。
景楼难得露出如此放松的神态,纪兰舟的心情也莫名舒展不少。
小九跪在一旁不知所措,他云里雾里就被王爷拖到正君面前又莫名其妙升为正君随侍好似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