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连忙解释道:“他是后院浣女的孩子没有名字,府里的人都叫他小九。去年那浣女病死了小的见他可怜就留他在府里刷恭桶做杂活。”
可怜的身世让纪兰舟忍不住动恻隐之心。
他柔声问道:“你今年多大?”
“回王爷,十岁。”小九小声答道。
童工啊……
纪兰舟盯着小九弓起身时顶起布料的脊梁骨,不免心疼。
小九和景楼一样,小小年纪本该快乐成长却承受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苦难。
“你说你仰慕正君风采?”纪兰舟挑眉道。
小九抖成糠筛,急得眼泪都要流下:“小的再不敢了,求王爷开恩饶小的一命!”
纪兰舟哼笑一声,说:“既如此便带去给正君瞧瞧吧。”
“好,啊?”
富贵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发现雍王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后便赶忙将小九从地上拽起来朝屋内拖去。
推门进屋时,景楼正坐在桌前揉捏着肩膀。
他看到纪兰舟进屋,连忙改变姿势正襟危坐。
一系列动作全都落在来人的眼中。
纪兰舟觉得好笑又不忍戳穿,便问道:“身体好些了吗?我听富贵说你不让他来打扰我。”
景楼神色一滞,板着脸说:“已无大概,不必劳师动众惊扰王爷清净。”
想来景楼还是听到了先前用来糊弄下人的说辞,纪兰舟也不尴尬得意洋洋地笑着说:“正君还是记挂我的。”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