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请昨夜的郎中,”纪兰舟小声对富贵说,“就说打听到有一偏方治可以治本王的怪病。”
光天白日下富贵着胖胖的样子过于显眼,就算再避着人走也十分打眼,不如找个由头大大方方请郎中上门,还能为将来替雍王养好身子做个铺垫。
纪兰舟有意放话出去,为的也是将来替雍王养好身子做个铺垫。
富贵虽不解深意却也照办。
随后纪兰舟的目光又瞥向角落窥视的菜农。
菜农身体前倾满脸焦急,一副恨不得冲上前来的模样更让纪兰舟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背起只手,朝菜农的方向故意高声嫌恶道:“不过侍寝一夜便虚成这样,真是没用的家伙。”
说罢,纪兰舟甩袖踏进府中。
富贵赶忙唤来下人将景楼扶好,自己则套上一辆马车朝医馆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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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景楼突然倒下,清心堂中一阵兵荒马乱。
一个端着水盆的侍女正要进屋,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她颤巍巍地抬起头恰巧对上雍王冰冷绝情的双眼,手中的铜盆差点摔到地上。
“王爷……”
侍女连忙捧着盆将头深深低下。
“都退下吧,”纪兰舟朝侍女摆手冷漠地说,“他又不是要死,何必劳师动众。”
侍女恭敬地点头答是,屋内的下人见状也匆忙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