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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君突然昏倒雍王却视而不见,让众人很是摸不着头绪。

王爷究竟喜不喜欢正君啊?

若是喜欢便不会恶语相向不管不顾,若是不喜欢又为何与正君颠鸾倒凤整宿?

再说正君是武将啊,身强体壮的居然被王爷折腾成这样,莫非王爷在床上异常凶悍或是有特殊癖好?

纪兰舟不知自己在下人心里已经是一个始乱终弃贪图享乐的形象。

他随手将房门关上,走回床边用手背探了下景楼的额头。

又烧起来了……

明明今晨看起来健康不少,谁承想半天不到就又病倒了。

纪兰舟在心里暗骂老皇帝折腾人。

不一会儿,富贵领着郎中风尘仆仆地进了屋。

“草民参加——”

“免礼。”

纪兰舟打断郎中行礼问安,说道:“连日叨扰实在对不住,但正君的身子只能劳烦您了。”

郎中连忙跪下叩首:“王爷折煞小人了,能为王爷办事是小人的荣幸。”

老郎中忍不住偷偷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昨夜窥探到王府私密事本就让他战战兢兢,谁知不足一日便又被带进王府。

此时就算坐在床边的雍王态度再友好,老郎中也忘不了昨晚这人拿着匕首冷血的模样。

纪兰舟腾出位置让郎中给景楼诊脉,很快便得出了结果。

“正君受了这么重的伤本就不适宜劳累奔波,”郎中捋着胡子说,“加上风寒入体,致使病情缠绵反复。”

“可有大碍?”纪兰舟关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