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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纪兰舟停下转动匕首的手,“奉上厚礼,将人妥善送回去。”

“是。”

郎中见差事办得好,连忙叩谢王爷大恩。

纪兰舟低头看向郎中,淡淡地开口道:“今日之事除了这屋里的人以外不能再有另一个知晓,你明白吗?”

郎中猛地抬头看向坐在高位的人,登时被吓得冒出冷汗。

雍王只是慵懒地靠在那里,纤长的手指间把玩的匕首在烛光下闪过寒光,一双狭长的眼睛明明含笑却透着冷漠与倨傲。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只是自上而下看过来时的眼神就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郎中当即以头抢地,发誓道:“草民知道,草民定当不泄露分毫!”

纪兰舟满意地点了点头,让富贵送郎中离开。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富贵清理干净,床上的一滩狼藉也无影无踪。

纪兰舟从罗汉榻起身下地,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景楼被换上一件干净的里衣,此时正蜷缩在新换的被子里喘着粗气。

方才郎中给他灌下一副退热的汤药,看来还没见效。

“父亲……”

忽然,昏睡着的景楼小声呓语起来:“母亲……”

这模样让纪兰舟想起他曾经养过的小狗,睡觉时也总爱哼哼唧唧。

景楼的眉头越皱越紧,睫毛不断地抖动着。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最后眼角竟然流下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