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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郎中来了。”富贵将门关严后进屋通报。

跟在他身后的郎中没见过世面,抬眼瞧见坐在上面倨傲华丽的贵人便立马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草、草民参见雍——”

纪兰舟不习惯有人跪来跪去,打断郎中挥手说道:“免礼吧,上前来瞧瞧病人。”

郎中立刻起身,手脚并用地来到床前。

“他的后背似是有伤,我怕撕扯伤口便先用被子将他托着侧卧,”纪兰舟起身站到一旁,仔细地向郎中说着景楼的情况,“另外他烧的厉害,烦请您先开服药。”

郎中连连应声,小心地抬起景楼的手腕号脉。

片刻间就有了结果。

“这位大人脉象过快但强劲有力,应当并无大碍,”郎中诊脉倒是稳健,边写方子边说,“我先开服退热汤药,其余的还要看过伤处再定夺。”

纪兰舟微扬下巴示意富贵接方子。

富贵领过郎中的方子立马小跑出去进小厨房煎药。

另一边,郎中却支支吾吾没了动作。

“怎么了?”纪兰舟问道。

“这、王爷,草民不敢冒犯……”郎中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窗户。

纪兰舟随着视线看过去顿时了然。

窗框上贴的大红喜字醒目,雍王府内外披红挂彩,加上纪兰舟和景楼都还穿着婚服,任谁看都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