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大名,纪兰舟将头埋得更低。
纪兰庭语重心长道:“希望你今后能懂事些,日后要善待清宇。”
清宇是景楼的字,纪兰舟也是今早听圣旨才知道。
“他在京城无依无靠,只有你……”纪兰庭顿了下,“若是让我知道你苛待他,我断然不会轻饶。”
闻言,纪兰舟忍不住挑眉。
听太子殿下的语气,似乎并不排斥景楼武将的身份,甚至特意前来提醒他要善待景楼。
难道这两个人只见有什么剧本上没有透露的关系吗?
太子此时和他说这话又出于什么目的呢?
对方是敌是友纪兰舟不敢妄下定论。
见纪兰舟默不吭声,纪兰庭皱起眉头愤然道:“英国公生前征战无数是何其英武,边关将士驻守漠北又是何等艰辛。你自幼受东宫儒士训导,不想养成了此等迂腐的性子。”
纪兰庭愤慨激昂,刻意压低嗓音更显得悲切。
由此一番话,纪兰舟大约明白纪兰庭的立场了。
慵懒细狗乃家国不幸,太子殿下想要板正朝堂糜烂的文弱之风,只可惜势单力薄何其无奈。又知道雍王看不惯武将,怕景楼会受苛待于是特来规劝。
虽然纪兰舟能够理解太子,但他初来乍到不想在太子面前转变那么快以免惹人生疑。
他缓缓抬起头,冷眼扫过纪兰庭阴阳怪气道:“驭北将军既然进了我雍王府便是我的人。皇兄什么时候还管起我府上的人了?”
“你……!”
纪兰庭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愤然甩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