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舟松了一口气。
如果太子和自己前世是同一张脸那才叫惊悚。
起初他接到角色时只知道太子是个正直纯善的正派角色,出场极少,结局宁死不肯弃京城自裁东宫,其余的剧本中并未多写。
虽然如此,纪兰舟仍旧下意识对纪兰庭有所保留。毕竟他穿进来的时间点很奇怪,似乎是在剧本展开之前,此时一切都是未知。
只一瞬,纪兰舟便将脸上的表情潜藏,板起面孔恭敬行礼。
听到纪兰舟的称呼,纪兰庭秀眉蹙起:“你还在怪我当初没有为你在父皇面前为你直言?”
纪兰舟敏锐地察觉到太子和雍王的关系不一般。
“不敢。”
“那你为何不肯再叫我一声兄长?”
“兄长。”纪兰舟从善如流地喊道。
纪兰舟的转变快到敷衍,惹得纪兰庭不满地深深剜了他一眼。
“罢了,”纪兰庭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气着,父皇赐的这桩婚事你不喜欢。”
“皇恩浩荡。”
纪兰舟垂着头,语气轻佻佯装不悦。
纪兰庭无奈地摇头。自打陛下赐婚后,他这个弟弟就再也没露过面,昨日还惊动宫中太医入府诊病,看来是被打击得不轻。
再看纪兰舟比往常更为消瘦的面庞,纪兰庭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比起纪兰舟,想到这件事的另一个“受害者”,纪兰庭的心中更是一沉。
见弟弟满脸写着“不服气”,纪兰庭拉着纪兰舟避开人群走到一旁:“纪兰舟,如今你已成家,有些话我这个做兄长的早该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