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我要看。”
秦鼎竺定了下,起身下床,同时解开衣服扣子,脱下背对着他。
他腰腹肌肉还是很明显,也不知道怎么保持的,白虞移开视线,看向他后背一条半截手指长的,粗糙鼓起的疤。
他伸手抚摸,手指一点点擦过,“疼吗?”
“不疼。”
“是我扎的。”白虞直言,随即轻声问,“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秦鼎竺稍微侧过头,只说了一个字,“想。”
白虞吐出一口气,拾起衣服扔给他,“穿好,我去看看乐山。”
他推开房间门,以为乐山还没醒,没想到这孩子自己坐在椅子上,穿戴整齐,还洗漱了,就是表情有点愣,盯着桌面呆呆眨眼。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白虞上前揉了下他头。
“爸爸,我跟你走。”乐山抬头认真望着他,“不带爸爸了。”
白虞被他的转变惊讶到,“为什么?”
“因为这样才公平,我要和两个爸爸过一样的时间。”孩子声音挚诚,眼神纯澈而肯定。
白虞看了他许久才说,“好,爸爸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