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手臂彻底瘫着不能用了,秦鼎竺吻得越发深入,白虞闷哼出声,头脑意识混乱时,听到门口传来些动静。
是杜蓉由模糊到清晰的声音,“还是得跟他们谈谈……哎怎么灯都关了。”
“睡着就叫起来,门口有开关。”萧鸿峥严肃地回答。
白虞脑海警铃大作,来不及阻止,“啪”一声,病房亮了。
“我们有事要和……”萧鸿峥的话戛然而止,杜蓉也呆住了。
白虞感觉自己要熟透了,他狠狠闭着眼睛,假装自己不是自己。
不过萧鸿峥和杜蓉是见过大场面的成年人,很快冷静下来,沉默地转身出门,还不忘给他们关上灯。
两人站在门口,杜蓉呵笑一下,“这还谈什么,早该想到他们的德行,就多余操心。”
萧鸿峥认同地点了下头。
今天晚上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秦鼎竺说的亲一下,就是足足亲到白虞嘴累了,人也快昏睡过去,因为到后来,对方不撒手地抱着他,盯着他看,还得时不时咬上几下。
就这样缠到黎明,白虞困得没劲跟他计较,微微闭着眼说,“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秦鼎竺意识到自己之前让他不满意了,立刻道歉,“对不起,以后我每天抱你,亲你,你别生气。”
白虞掀开眼皮,眸中清明了几分,“我是说,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也别想起来。”
秦鼎竺看着他,也认真答应,“好,我每天祈祷。”
白虞重新闭上眼,安生地睡了一会儿,太阳完全升起后,他从秦鼎竺怀里挣脱出来,问他,“你后背的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