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决心离开的前一夜,乐山失落地待在医院,怎么说都不走,紧紧抓着秦鼎竺的手恳求,“爸爸,我想要有两个爸爸……爸爸要带我走了,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白虞在旁边看着,目光沉静。
秦鼎竺道,“你求他别走,就有两个爸爸了。”
乐山闻言泪眼汪汪看向白虞,他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孩,能憋到现在很不错了,一听真的要分开,他哪里还控制得住。
白虞站了几秒,走向乐山抹掉他的眼泪,安抚说,“你先去隔壁房间睡觉,等一下爸爸。”
乐山恋恋不舍地望着他们,磨磨蹭蹭走出门。
门关上后,病房安静下来。
白虞看都没看秦鼎竺,拿上乐山的书包和衣服就要走,“啪”一声,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白虞顿住,眼睛努力适应光线,听到秦鼎竺问,“你要去哪里。”
窗户透进来轻白的月光,白虞向着他说,“和你应该没关系。”
“你没听到吗,乐山要我和你们一起走。”
白虞瞳孔放大,半晌后冷笑一声,“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他早就怀疑秦鼎竺知道实情,只是有意不想承认乐山,刚才他都不掩饰了。
“我只想听你说。”秦鼎竺一字一顿。
“有什么好说的,非要我告诉你,你和你的师娘在一起过,还生了孩子?”白虞发火了,走到他床边质问,“很荒谬,但就是你做的事,我说出来你能接受吗?”
黑夜里,一安静就容易滋生消极的情绪和暗示。
白虞咬了咬牙,捏着书包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