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同闻言一下懵了,“嗯?他什么时候问你的?”
叶浮回想,“就半个小时前吧,还是发的短信。”
罗景同不敢相信,半小时前,是他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怪不得秦鼎竺借他手机,是忘了叶浮的手机号,要从他备忘录看!
失忆了心眼一点没少。
“靠。”罗景同不可思议地感叹一声,赶紧把锅盖上,边擦手边出来说,“他都问你什么了?”
“他问我有没有见过乐山的爸爸。”
罗景同满眼紧张,“那你说……”
“我说见过啊,白虞嘛,你们分手的时候我还跟他吃过夜宵。”叶浮对他眨眨眼。
“完了。”罗景同捂住额头,没想到秦鼎竺来缓兵之计这一手。
叶浮不解,“什么完了,难道孩子不是白虞生的?”
“不是,是他……”罗景同一时卡壳,“算了,不管他们,完的又不是我。”
他无所谓了,那两口子的事让他们自己闹去吧,他和叶浮也算一人帮了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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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鼎竺的伤在逐渐好转,他对萧家的事没有多大反应了,但关于乐山却一直没有松口。
就连萧鸿峥也劝,乐山确实是他亲生的,他要不相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秦鼎竺否认,“和这些东西无关,我必须知道谁是他爸爸。”
萧鸿峥都想替白虞说清楚了,大不了分开就是,何苦跟他较劲。
只是白虞一如既往地坚持,他已经决定了,秦鼎竺不接受,他就把乐山带去工作的地方,虽然没有萧家富裕的条件,但他不会少了乐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