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陵柔和地看着他,“我不能掺和太多你的生活,决定只是默默看着你。可是你能想到,你守护着一朵花发芽破土,长出枝丫,却在即将开花的时候,被一条恶狗毁掉吗。”
白虞听着他一点点冷下来的话,身体也变得僵硬,“所以,你让桂青虹绑架我,逼我知道真相,处处帮我离开他。”
聂陵轻声质问,“你被他骗了一世,家破人亡还不够,要主动送上第二次?”
“我没有。”白虞试图否认,底气却不太足,想解释又怕聂陵觉得他狡辩,在袒护对方。
“人的本性不同,有些人是天生的恶魔,骨子里流的是黑色的血。”聂陵视线划过他双目,“你刚才看到的,是我母亲亲身经历的。”
白虞神情一怔,“你母亲掉在那里面?”
“对,她被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亲手推下去的”
“你们不是不会死吗?”白虞惊奇又不解。
“她那时已经生下了我。”
聂陵转身走到方才楼顶边缘,握住倒下大半的护栏,望向天空暖橙色的太阳,“如果我现在跳下去,你猜我明天早上还会不会醒。”
白虞看着他的动作,手脚都开始打颤。他松开晾衣杆,硬着头皮上前把聂陵拉回来,“我知道了,你不用走那么近,我们去楼里说吧。”
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到一层,以后再也不到高层来。
幸好聂陵情绪稳定,跟他下了楼。
环境安全了,白虞心里却放松不下来,“你母亲被推下去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