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害他利用他,以前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没必要等好几年。况且现在也没什么不同,只有他疑似和秦鼎竺和好的事算变故。
聂陵故意吓他是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让他看见深渊和累累白骨。
“谁说你没有。”聂陵靠近他几步,话语直白且古怪,“你的爱人,不也是装了三年,你都没发现吗。”
白虞平复呼吸,神色确切又不解,“你果然是因为他,你好像比我还要恨他,为什么?”
聂陵眸光一点点低下去,感叹似的道,“你真的成长了很多。”
白虞撑着地面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他便抓住晾衣杆,勉强支着自己,看着聂陵踱步的身影,“别再瞒着我了,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聂陵脚步停顿,“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
白虞瞪大眼,“什么?”
“不,应该是爱你。”
“就像对小猫小狗,花花草草的爱。”聂陵偏头看他,眼中真的有神佛俯视众生的垂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出生,走路,说话,每天都被人欺负……”
聂陵说着笑起来,“总是像个蔫巴的小苦瓜,又傻又愁的。”
白虞呆住了。
“永生的时光太长了,见证一个凡人的一生,勉强算得上是有意思的事。所以,我等了你上千年。”
“为了让你顺利复生,我找到你兄弟缘未散的哥哥,让他再次成为你的家人。感应到你的时候,我有种终于等来的恍惚和欣喜,就好像,你就是我孕育了很久的孩子。”
白虞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前因后果串连到一起,险些把他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