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奇怪地看向他,“什么?你要和我走?”
不怪他不相信,主要这一世他和聂陵虽然关系不错,但也只是同学,各自都有自己的家,哪是一句话就能背井离乡的。
“对啊,我跟你是好朋友,不可以吗?”聂陵理所当然,“而且我总有种很久前就认识你的感觉。”
“可是……你家在这啊。”白虞虽然认同,也有些混乱,“你走后要住哪里,还有你父母。”
聂陵轻飘飘揭过去,“都是小事,我父母又不回家,没关系的。”
白虞都不懂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再追问下去,对方只是让他别担心,还说,“我就是太无聊了,跟你在一起比较有意思。”
白虞想不明白,当聂陵是在开玩笑。
周六早上他去教学机构,出楼迎面撞上秦鼎竺,他脚步一顿,攥紧自己背包的带子,移开目光从旁边绕过,接着就被抓住了手腕。
“你放开我。”白虞回头拧起眉头。
秦鼎竺眸中压抑着浓重的情绪,没有放手,而是问他,“你要走?”
“我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白虞语气冷淡,用力拉扯自己。
秦鼎竺半点不松,一把将他带回来,捏住后颈吻下去。
已经两个月没有亲吻触碰到爱人,甚至连句话都没说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