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明和杜蓉心照不宣地没有问他变化的缘由,他们终于又恢复成完整的家的模样。
白虞每天安安生生地上学,假期后空闲多了,就去孙姨店里打工,还在一家兴趣班里做教书法的小助理。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想,即便不时就在家门口和店外看到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不知什么时候,他和秦鼎竺分手的事就传开了。
可能是邻居叔婆发现他一直住在家,好奇上前询问,他直言的时候,也可能是在外面,有人见他和秦鼎竺形同陌路……
总之,他们被猜测揣度了好一番,觉得他终于是被抛弃了,也有理智分析的,认为有其他问题,毕竟抛弃的一方不会反过来追被抛弃方。
白虞已经不管别人想什么,有谁问起原因,他都闭口不谈,可以说除了他和秦鼎竺,没人知道真正的症结所在。
就这样到了七月底,白晏明调职的计划落实,三个月后,他就会去南方工作,可能会永远留在那里。
白虞得知后很平静,他说,“那我和你走。”
这个决定一出,家里三个人都忙碌起来,白晏明要去南边看房子,杜蓉向学校申请了提前退休,并安排白虞转学的事。
平静无波的家像是砸进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波澜。
白虞一天从学校办公室出来,回到教室就看见聂陵一副不舍,难以接受的样子瞧他,“你真的要走了?你才来多久,半个学期都没到。”
白虞点头,“对,下个月我就要去南方了。”
聂陵苦闷着脸叹息,一节课过去,他突然打鸡血了似的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哎,我也搬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