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其实这里是对方的家,要走也应该是他走,但口不择言时,都已经没有理智了。
不论秦鼎竺还是秦知衡,恐怕都不喜欢这样侮辱的方式责骂,可如果是白虞,他们没资格反驳。
秦鼎竺再次吻咬住他,没有控制他的手,白虞一开始只是推拒反抗,慢慢的加重了力道,攥成拳打在对方身上。
可惜他仅剩的力气都耗尽了,最后成了委屈地发泄,很快他又被按着第二次,好不容易结束,白虞失神地缓了一会儿,勉强爬出来撑起自己,一抹腿上全是湿的。
他知道真的不能再留下去,脚刚踩在地面,秦鼎竺又揽住他的腰身拖拽回来。
整个晚上,每当他产生离开的意图时,都在开始就失败,仿佛是无尽的循环。
白虞收不住了,几乎崩溃,“你究竟要如何,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秦鼎竺只是固执地抱住他,“我不想让你走。”
他这么说的,也的确这么做了,把家里的门窗彻底锁住,收掉一些电子用品,将他浑身上下咬得全是牙印。
白虞早该想到他会疯掉,比桂青虹还可怕,他想等到对方回来再走的想法,完全是个错误。
很久后他才反应过来,秦鼎竺应该是被激起了易感期。对方不停地黏着困着他,每时每刻都想做,疯狗似的往深里捣。
现在床上床下一片狼藉,差不多是刚收拾干净,对方就又失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