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被抵着下颌深吻,并不凶狠,甚至充满爱意,只是缠得他半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哼着气,任由咸涩的眼泪混入唇舌。
他两条大腿几乎呈一条线,窗外不知何时划过一道闪电,云浪翻涌,直劈到最深处。
白虞泄愤一般死死抓着对方的手,指甲边缘几乎嵌到对方皮肉里,近在咫尺的声音钻入他耳中,“我们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不要,你要是敢,我,我就……”
白虞不住地念着,他想要警告,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惩罚,说不出狠话。
直到宫门被破开,最后属于他的领地被彻底占领,白虞满身湿汗,忽地发出一声啜泣,“不!你出去……”
秦鼎竺锁住怀中逃的oga,不断亲吻安抚,牢牢卡在原地。终身标记的最后一步很痛苦,要在体内留存很久,不能分开。
白虞里里外外都裹满了对方的信息素,然而说不上是身体还是心里更难受。
他怎么可以和自己的仇人行苟且之事,不知情时可以说遭人蒙骗,可现在真相他都知道了,他再也没办法祈求被伤害的家人原谅。
成结的过程格外清晰,一点点在他体内刻下终生无法磨灭的痕迹。
中间白虞有无数次想要逃,全都被按住,接着更深更紧,他恶狠狠地咬住对方,不肯求饶,抵死缠绵。
眼泪留得再猛,他也只是艰难地说,“你让我走……”
秦鼎竺抚摸他略微隆起的小腹,吻在轻颤的胛骨上,“我不可能给你机会忘记我。”
许久过去,白虞额头垂在柔软的枕头上,周身都被汗水黏湿,他明显感知到身体里有哪里不一样了,来不及分辨,他满腔的怨气和恨意涌出,在秦鼎竺稍微松动时,反手挥在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