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虞坚持,秦鼎竺强制留下一个缠绵的吻才放他走,白虞快步躲到卫生间,连忙关上门,生怕稍微犹豫就走不成了。
他特地调低水温,洗了个不冷不热的澡才静下心来,出来后老老实实吃饭,赶着第二节课的尾巴溜进教室。
本该睡着的聂陵此时竟然是醒着的,但也没听课,低头转手里的笔,不知道在愁什么。
听到旁边有动静,他无意识转头,看见白虞瞪大眼被吓一跳,差点没压住声音,“你来了!”
讲台上老师不善地目光投来,白虞赶快示意他闭上嘴。
聂陵了然地点点头,轻轻拍了下自己嘴巴,企图说悄悄话又被阴阳一番。
几分钟后下课,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没管老师还没下台,后怕又惊奇地对白虞说,“你没来,我还以为吃辣条把你吃不行了。”
“不会,昨天我不是说过已经不痛了么。”白虞安慰他,“你别担心。”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聂陵很疑惑,没见过请假到最后还回来上两节的。
“我……”白虞移开视线,“有点事情耽搁了。”
他说着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不会又有檀香吧,毕竟昨晚纠缠那么久,被浸透了他可能都不知道。
他悄悄拎起外套衣摆,闻了闻,幸好只有洗涤剂的味道。
聂陵觉得他奇奇怪怪的,不过见他真没事也就放松下来,“照你的样子,以后还是别再吃零食了。”
白虞多少有点不舍,他和聂陵跑去超市时,看到还有好多稀奇古怪的吃食,他见都没见过。
这就是千年后的幸福吗,他惦记着,准备等有钱后每样都买来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