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鼎竺抚住白虞的后颈,oga体外最敏感的部位,不容拒绝地将他带向自己,拦在怀中向门外离去。
白虞回过头,眸光湿润,似是不舍又是怜悯,最后张口无声地说,“不要喜欢我。”身影便消失在白晏明面前。
回家的路上,白虞收拾心中杂乱的思绪,准备好好解释清楚,他不想让秦鼎竺因此难过。
没想到一路的沉寂,在回家的一刻彻底爆发。
白虞刚一开口就被堵住了嘴,他下意识的推拒换来更深重的吻,已经不能称之为吻,而是恨不得将人融于血肉,吞入腹中的吮咬。
“唔……”白虞只能用鼻腔发出声音示意,然而眼瞅着音调变了味道。
后颈被咬了好几次,他身上完全被alpha的信息素占满,发热发软得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好不容易嘴巴空闲出来,他捡起脑海里的思绪,断断续续地解释,“我不是故意让你等的,去医院找哥哥是因为……”
后面的话变成难耐的气声,这副青涩的身体在承受前所未有的东西。
过程太过缓慢,犹如一块巨石磨过细小的砂砾,他身体被碾成细粉,两条腿滑下去,又被扣住腿弯抬起,压得更紧。
直到最后,久违的欢愉犹如一道闪电,直直从他尾骨劈划上来。
白虞本能寻找依靠,眼睫湿润,无助地抱住对方。
秦鼎竺压低下来,望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神情,偏执地逼问,“我在欺负你吗。”
白虞残存的清醒被搅得七零八落,但他又最懂怎么哄好对方,于是伴着气音,他出自本能地说,“你,你可以欺负我。”
他忘了现在是何种情形,这句话换来的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