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虞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见过那些幻境里的情形,就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白虞和前世的他只会更亲密,相比起此时,他确实差得还远。
磨砂玻璃门上透出白虞的模糊的轮廓,腰肢纤细,两腿修长,懒散地倚靠在门边,还在说着,“我帮你不好?以往我们经常一起沐浴,然后你抱着我……”
话没说完,门突然一开,白虞猝不及防差点歪倒,接着一头撞进了秦鼎竺的怀里,被掐着腰坐到水池台面上。
浸满热水的浴巾铺在大理石上,稍高的温度弄他浑身一激,抓住人要往下跳。
可是秦鼎竺挡在他面前,他踩不到地面,要掉不掉地挂在人身上,又被托住后腰卡得严严实实。
白虞腿上皮肤细嫩不禁烫,他抽着气身子后仰,两条腿努力盘上去。
他背后就是宽大的镜子,雾气弥漫下,若隐若现地映出纤瘦的腰肢弧线,挺直圆润的肩背,在男人的身形对比下显得格外娇小。
白虞被折腾得喘了两声,掐着面前人手臂的硬肉,抬眼看过去,眸子波光淋漓,“你做什么,想开了?”
毕竟人生与春宵都苦短,好事情做一次少一次。
“不是。”
秦鼎竺神色有些低沉,墨潭似的黑眸直直看着他,反而问道,“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白虞思索着回应,“错事?你指的是扔掉了阻隔剂,或是不让我和哥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