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算得上什么,况且秦鼎竺不觉得这些是错事。
“不对。”他回答。
“那就是……明知我是你师娘,还这样对我?”他说着话,湿漉漉的目光低下又抬起,挑眉示意。
“不止。”
前世的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用心蛊这种害人害己的狠辣手段,完全没有留退路,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白虞。
至少在下蛊的当时,他对白虞是没有感情的,有的只是利用和控制。这无可辩驳。
更何况后来做了那么多伤害白虞和他家人的事,一旦他知道,会多心痛。
白虞瞧他郑重,目光定了定,莫名感到气氛有些严肃。对方似乎是认真的,可是他想不到除了他方才说的,竺郎还能做什么。
“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他不自觉小声询问。
秦鼎竺深深地看着他,“很可怕,无法饶恕。”
白虞越发奇怪,心里也不安起来,他理解不了,便玩笑着说,“不原谅。”
秦鼎竺不说话了。
白虞见状轻轻吐出口气,又思索道,“这样如何,你做一件错事,就……”他示意对方靠近,凑在耳边用气声说完,神情调笑又期待地看人的反应。
秦鼎竺偏过头,墨色地眼瞳要看进他深处,“你确定。”
白虞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嘴角还上扬着,丝毫没察觉对方的语气有多危险。
两人都没再说话,心照不宣地做了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