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犬齿随之刺入,alpha侵占欲极强的信息素冲刷腺体,白虞酸涨得手臂瘫软,脊背颤栗,头埋在椅背呜呜咽咽地哭。
这副身体太敏感了,还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一点风吹草动都叫他经受不住。
秦鼎竺动作停顿,收了牙齿后将被笼罩在怀里的oga转过来,窗台莹润月光透进来,果不其然白虞脸上都是泪痕。
他一点点擦拭干净,轻轻吻过后把羸弱的oga抱住,完全锁在怀中,安抚地说,“还不可以流眼泪。”
白虞慢慢止住哭泣,接着秦鼎竺清理他被揉乱的地方,换上干净柔软的衣裤,滴上药水后抱进卧室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一夜无梦,白虞醒来时,还窝在对方身前,窗帘拉着,他险些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秦鼎竺要起床时,他硬是拦着人腻歪了好一会儿,像个慵懒缠人的猫,让人舍不得走。
白虞的眼睛要避光,于是窗帘没拉,照明的白灯也没开,只亮了两盏昏黄的区域灯。
到了不得不起床的时候,他跟在秦鼎竺身后,脚步轻巧地踩在地面,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好奇又细致地观察摸索。
和他视力模糊时想象的差不多,但又不一样了。
比如茶几不是全黑,而是带着丝丝缕缕水波似的灰白纹路,熊玩偶的鼻子尖有一点亮光,还有他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地收在柜子里。
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是真实地在这里生活过,在某个细小的地方,保留着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