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说不出的满涨,有什么东西即将溢出来。在看清更大的世界前,他看清了情意栖身之地。
白虞出神地站了片刻,直到秦鼎竺拉过他去洗漱。他慢吞吞地刷牙洗脸,抬头时鬓角有泡沫没洗干净。
秦鼎竺把毛巾沾湿水,又轻又仔细地擦干净。
白虞眼珠缓缓转了转,又冒出些坏心思,然而他面上不动,指尖探入身前人衣摆,划过坚硬的腹部,顺着肌肉线条落在腰间系带上,手上一动扯松开。
他还有东西没看到。
明显感到对方呼吸一滞,目光对视,白虞憋不住地坏笑起来。
昨夜坐在秦鼎竺腿上,还有后来跪在沙发时,隔着两层布料他也感受得很清楚,现在更想亲眼看一看。
这人就是不长记性,被咬的时候哼哼唧唧,眼泪一个劲往下掉,好了就忘个干净,从上到下没点老实。
白虞显然不知道身为被标记过的oga,撩拨自己alpha的危险性,真到了逃不了的程度,他恐怕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清楚,秦鼎竺却必须控制住。白虞眼睛刚手术完还在恢复期,不能再被刺激了,再被摆弄他肯定又会哭得厉害。
秦鼎竺把毛巾扔在水池边,喉结滚动着,攥住白虞还在向下的手,带到自己后腰上,捏着他下颌深吻,唇齿间满是牙膏清爽的气息。
白虞亲得没劲做别的了,停下时无力地喘气,只好坐在沙发上看对方做饭,喂他吃东西。
恢复过劲来,他就眼巴巴地跟着对方,直到秦鼎竺出门工作,得到一个抚慰的拥抱。
房间安静下来,白虞又回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他先是数宫廷风餐具上的小摆件,又追着熊胡乱走,腿撞到柜子边缘才停下来,撇嘴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