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白虞试图强迫自己清醒,以便挽留对方,可亲密过后,他总是抵抗不住疲惫,沉沉睡过去。
他想,若是他们可以躺在床榻上,不做那些,就只是彼此依偎拥抱着,将是何等的幸福。
可他真的控制不住,人欲如同篆刻进骨血中的诅咒,每当他与对方触碰,就会发了疯的渴求,纵知是饮鸠止渴,欲望仍是铺天盖地,无休无止。
就像现在,他收紧指尖,喉咙干涩,脖颈和耳朵染上潮红,视线下移落到对方唇上。
在别人看来,他们距离极近,还对视着,目光一方明亮,一方晦暗,谁都不分开,像是下一秒就要亲上去。
“咳……”
杜蓉咳嗽出声,白晏明已经起身走去,握住白虞的臂弯,把他扶了下来。
“小虞,头还疼不疼。”他担心地问。
白虞低下去摇摇头,黑发遮盖泛红的耳尖,他眸中欲色难掩。
秦鼎竺随后起身,单手整理衣服和领口,杜蓉走到他面前,“麻烦你了,想吃什么,我下去买点早饭。”
“不用了,我还有事。”秦鼎竺直言,走到病房门口时,他停顿回身,“您昨天,应该有话没说完。”
杜蓉一愣,回忆片刻,是在秦鼎竺刚来的时候,她说了信息素紊乱,后面的“还是”就没了下文。
她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没什么,重要的事已经都说完了。”
秦鼎竺离开后,先是医生过来检查,惊奇地发现白虞状态稳定了很多,证明他和alpha的匹配度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