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虞,却出乎意料地安稳下来,从刚才的炸毛状态变成了顺毛。
接着受到了指引般,缓缓绕过碍事的桌椅,准确无误地走到沙发前,俯身抬腿慢吞吞地往上爬。
沙发并不大,长宽都只放得下一个人,秦鼎竺极轻地侧身,向后移动一点,空出身前狭小的位置。
然后,白虞轻轻地趴下去,手指抓在他肩膀处,身体几乎完全伏在他身上,脸颊贴靠在他胸口,无知无觉地闭上眼。
两个人紧密相依,毫无缝隙,秦鼎竺感到白虞完全放松下来,因为姿势略歪斜而有些下滑趋势。他便环过白虞的后腰,手掌抵在沙发边缘。
白晏明眼睁睁看着两人的动作,身侧拳头紧握,骨节泛起深重麻木的痛感。
白虞身子软,脑袋毛茸茸的,两截细瘦的胳膊攀在男人肩上,胸膛起伏规律平稳,上衣垂落显出纤细的腰背和脊骨。
他太乖了,让人不自觉地怜惜,轻而易举地原谅一切。
他只是生病了,他在自救。
白晏明下颌紧绷,倏地松开拳头,抬手关上门。最后一线光亮被吞没,他只能看到窗边清浅月色下,亲密依偎的两个人。
以及白虞腰上横亘着的,男人碍眼的手臂。
第38章 念想欲望仍是铺天盖地,无休无止
杜蓉早上六点就到了医院,一进病房,看到眼前情形失去了表情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