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虞恐惧那种找不到他感觉,像是漂浮在无边河面的浮木,没有依靠和方向。
“我可以跟你走。”白虞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尾音有些哽咽。
“不可以。”秦鼎竺缓缓摇头,回绝的意思明确。
白虞强忍着发颤的手,“那你亲我一下。”
秦鼎竺垂下目光,包扎着他的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气声轻笑。
不可能的,两个人都知道。
“抱一下,也好。”白虞降低要求,强词夺理,“反正你都要走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给我。”
两者之间其实没什么关系,白虞却总能让自己很委屈。
秦鼎竺知道不该答应他的,过于情绪化的离别行为,可能会让分离的焦虑更严重。
可是白虞现在很乖,很可怜,眸子清透如同烟色宝石,眼尾低垂,像是某类讨巧卖乖的小兽。
拒绝的话他没能说出口。
略微抬手的下一秒,白虞已经栽到了他怀里。
oga的身体生来娇小柔软,与alpha和bate不同。在遇到白虞之前,这只是生理课上的一句话,遇到他之后,变成了次次切身的体会。
两道心跳声穿透血肉,逐渐趋于一致时,秦鼎竺想起那句“情非得已”。实际上,他在那时并未感受到任何悸动或是愉悦之情,甚至比现在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