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同安慰好自己,殊不知另一边的秦鼎竺,挂了电话便快步上前。
符邱已经敲完门,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看见他嘴角一抬刚要打招呼,秦鼎竺已经先一步迈过去,推开堪堪打开的门,对他说了句,“稍等。”
然后就利落的,把门关上了。
“哎秦老师……”符邱阻止的手僵在半空,一脸懵。
事实证明,秦鼎竺做的是对的,因为白虞就盘腿倚靠在沙发角落,穿着件薄而透的嫩黄衬衫,柔软的白色短裤,露出又细又直的腿,正趴在沙发扶手上。
他脊背瘦削,一条白皙的胳膊垂落,此时显得乖巧而柔弱的样子。
开门的阿姨戴着围裙套袖,还拿着抹布,小声地对秦鼎竺说,“秦先生,太太让我们把浴池收拾出来,他说在这里等你,现在好像睡着了。”
话音刚落,白虞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双眼朦胧,额发被压乱翘起来。
似是寻觅到什么,他嗅着气息,匆忙下床踉跄跑过来,伸出手就要抱人。秦鼎竺之前跟他说的话都忘了,毕竟皇帝是不会出错的,也从来不会反思自己。
秦鼎竺抬手制止,白虞才定在他身前。
“去把衣服穿好。”他低声说。
白虞茫然低头扫了眼自己,不甚在意,“这不是好好穿着的吗,无碍,竺郎,朕好想你,方才做梦梦到你离开我,还从南芜带了兵……”
他后怕着,仰头一个劲跟他讲话,本来就没系两颗扣子的衬衫从肩上滑落,露出圆润细腻的肩头,轻暧香气温热流淌,活色生香。
秦鼎竺对阿姨说,“给他拿一身能见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