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同也没太看明白,他只能跟最了解真相的秦鼎竺打探打探。
“他病了。”
秦鼎竺不想多说白虞的事。
“什么病?真疯了?”罗景同先是惊讶,回想起什么,放低声音道,“他家人跟他闹掰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吧。”
“不清楚。”秦鼎竺敷衍一句,整理好东西转身。
罗景同见他这两天都没空,现在又要走,不禁好奇起来,“你去哪儿啊,项目会不是开完了吗?”
秦鼎竺留下一句有事,人就消失在门口。
“哎……”罗景同话音没落,稀奇地回过头写教案,过了半晌忽地拍了下桌子,“完了,忘记说了。”
秦鼎竺到秦正蔚家附近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车,而房门口的院子里,法学院的符邱老师穿着棕色西服,拨弄着金丝眼镜走上前。
同时他手机电话铃声响起,罗景同姗姗来迟地说,“我忘了告诉你,符邱说想拜访一下白虞,但是他没有联系方式,又找不到你,就直接去秦教授家了啊。”
“我已经看到了。”
秦鼎竺淡淡说完这句话,罗景同自觉心虚,飞快挂断,接着又意识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符邱在秦教授家,秦鼎竺看到了,不就代表他也去了秦教授家!天都快黑了,他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相当于秦教授半个儿子了,回去关照一下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