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是一定要做的,更别说每天。如果实在有,那就是用膳、就寝还有和心悦的人黏在一起。
“那我也去,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就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秦鼎竺想告诉他没有人可以永远和谁在一起,但考虑到白虞的情况,他没有直说,只是把车开到秦正蔚家门口,让阿姨出来接他。
“太太,你没事就好,快回家休息吧。”车门打开,阿姨念叨着,想伸手搀他下来。
白虞并不接受,僵持在座位上,脸上写满了拒绝和不舍。
秦鼎竺已经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他只好再三承诺,“事情结束我就回来。”白虞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他,但是又把他衣服一起带下去了。
车子缓缓驶离,里面终于安静下来,只是幽幽香气还残留着,引人不自觉地回想。
停在车位时,车门开了一道缝隙又关上,秦鼎竺迟疑片刻,抬手抚过喉结,那里存在感依旧清晰,接着他又注意到掌侧的牙印。
在医院有护士注意到伤口,让他清理一下,他担心着白虞,就先拒绝了,而现在他不能带着这样的痕迹去开会。
他简单的用创口贴把表面贴好,信息素也用阻隔剂清除,随后只穿了一件衬衫下车,碰巧就撞上两个学生,一遇上他就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同站在电梯里非常拘谨。
秦鼎竺在公共场合,向来是没什么表情的,端方严谨,从不出错,这是所有人对他一致的评价。
然而没人知道,刚才在车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