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挣扎过几番,才释放了信息素,确实是在不得已情况下的缓兵之计。
一次两次还好说,可时间一长,等到oga适应了alpha的信息素后,阈值只会越来越高。
到时候单纯的释放,表面安抚的作用微乎其微,他们需要更直接的,大量的信息素才能缓解。
他不可能做更逾越的事,这种行为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
白虞的颤抖逐渐止歇,变成长而缓的呼吸,心脏的紧缩和疼痛也慢慢消失,整个人都舒适下来。
只是同时,身体从内而外升起了一种别样的酥麻感。四肢骨头发软,他无力地躺靠在座椅上,微低着头,身上睡袍乱七八糟的,还摊着胡乱揉成一团西服。
一般oga第一次闻到陌生alpha的气息,会产生强烈的不适应感,尤其是在发热期,会有种被压制、掌控,甚至是无力反抗后的恶心和痛苦。
白虞却没有类似的不应期,他完全接纳了秦鼎竺的信息素,并且适应得很好。
就像是,本该如此。
车终于开进南盛大学,穿过黑洞洞的地下通道,再开上地面时,光线明亮,闭着眼的白虞缓缓掀起眼皮,语调轻轻的,“竺郎,你要去哪里。”
秦鼎竺下午要给项目组的学生开会,他必须把白虞先送回去,便如实回答,“我还有工作,顾不上你。”
车里的檀香混杂果香渐渐淡去,不经意间又会划过鼻尖,似有似无挑动着。
“工作……是什么。”白虞没听过这个词,懵懂发问。
“是一定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