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能闹人了。
白虞懵懵的,没怎么反抗由着他动作。
直到他试着动了动,两手一点都分不开,抬眸控诉,“太紧了,上次没有这么紧。”
?
秦鼎竺身形一顿。
他还没说什么,白虞自己把自己劝好了,“罢了,总归是要悬在床榻上,紧一些免得掉下……”
“白虞。”秦鼎竺隐忍出声打断他。
“唔?”面前的人几缕黑发垂落在身前,分明是又乖又纯的长相,内里却是诱人堕落的魔。
“竺郎,你为何还站着,哦……”白虞像是明白了什么,跪在沙发上,被束缚的两手探过去,直冲着身前人的下腹,“我帮你。”
西裤边缘被碰到的同时,秦鼎竺紧急后退一步,颈侧青筋滑动,几乎忍耐到了极点。
从小优秀到大的天之骄子,第一次产生落败的感觉。
谁能想到白虞手都被捆住了,还能不老实成这样。
要控制住他,不止手脚,嘴也要堵上,最好整个人都平躺着,从上到下牢牢束起来。
白虞不明所以,“竺郎,为何要退?”
为何要退。
秦鼎竺在任何一个时期,都是同龄人中受欢迎被钦慕的,对他表明心意的自然不在少数。
有的一次失败就惋惜离开,有的坚持围绕在他周围,也能保持分寸,就算有起了歪心思想走捷径的,都不可能得逞,直到消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