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发?”白虞懵懂发出两个音节,“是什么?为何不能靠近?你是啊发吗?连你也不可以吗?”
一时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对,不可以。”秦鼎竺简短回答,放开他的手,下一秒又被樱桃香扑了满怀。
白虞占据高地,双臂环在他肩上,平视着人表情诚挚地回应,“竺郎,你可以,只有你可以。”
距离骤然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的温热。
白虞生了一双桃花眼,睫毛长又翘,脸颊上的痣让他越发灵动,分明什么都看不清,可专注盯人时,湖水般的眸子清澈荡漾,竟给人一种很真诚可信的感觉。
谁能想到,他是刚死了丈夫。
对亡夫的学生说这些话,他确实是失心疯了。
秦鼎竺周身气压冷下去,白虞没有察觉,按照他和竺郎平日的习性,近在咫尺,接下来绝对是要亲上去,然后做一些他很喜欢的事。
等不到对方动作,他便自己靠近,呼吸交错间,秦鼎竺先一步开了口,“白虞,你看清楚,我不是你交往过的alpha。”
应该把眼镜给他带回来的。
“嗯?”白虞保持着凑近的位置,浑然不在意他的话,“可是你是我的竺郎啊。”
“还有,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叫我红玉就好,你总是乱喊……”
红玉。
听到这两个字,毫无由来的,秦鼎竺霎那间失神。
在白虞要吻过来之前,他瞬间清醒,极速偏头,抓一通搭在肩上的手臂。只是距离太近了,唇上堪堪蹭到一点,软的。
白虞被掐着揪下来,秦鼎竺稍微用力把他压下靠坐在沙发上。
左右寻找片刻,没有趁手的工具,秦鼎竺便一手攥住他两只细瘦的手腕,空出一只来解下领带,把他两手绑起来,打了个自己弄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