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选妃,他们选进来放入后宫,不用他做什么,任务就完成了,至于子不子嗣的,还不是要看他的意愿。
只是,竺郎好像不愿他选妃。
见他有犹豫之色,秦知衡掌心覆着他的腰拉近,本就不远的距离骤然消弭,白虞口中只剩呜咽的尾音。
一众大臣惊疑之中抬头,只见屏风上,两道黑影已紧密相接,同时急促压抑的哼吟低喘直钻入耳,场面靡乱旖旎至极。
竟是在朝堂之上演了一出活春宫!
一群叔爷辈大臣面红耳赤,羞耻得手脚忙乱低下头。
白虞迷离间,不小心触碰到秦知衡后背,先一步回神,“竺郎,你的伤……”
他得知是母后打了他,顿时发怒要和母后理论一番,被竺郎阻止,谈及上朝之事,他是故意带着人入殿,就是要告诉母后,竺郎不是任她欺辱的,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示。
秦知衡捏住他两只伶仃手腕,压下去困缚于头顶,“无碍。”
大臣们走也不得,留也不是,一个个大汗淋漓,听着屏风后细微琐碎的声响,如坐针毡。
皇帝被寡廉鲜耻的男宠蛊惑,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大晟,还有未来吗。
第3章 新生他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檀香
皇帝病了。
高热不退,意识昏迷低迷,全身困乏无力,只能终日躺在龙床上,任由薄汗将身下绸缎浸湿。
然而此时,无人关照这位昏庸的帝王。
月影西斜,蓬莱殿往日行走其间的宫人消失不见,静悄悄的,不知何处传来不甘的虫鸣,在渐冷的秋风中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