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我回来了。”

宴清的家,在城北的贫民区,街道逼仄又脏乱。

还好宴清租的房子很偏远,一路上也没遇上什么人。

“阿母,阿母!”

宴清唤了几声里面的人都没有回应,急急的冲到里面。

家里一片狼藉,像是被强盗洗劫一空,而宴母则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阿母!”

宴清见状目眦尽裂,跌跌撞撞的扑倒在宴母面前。

“是谁,是谁?”

宴清想去碰宴母但是不敢碰,泪水迷糊了双眼。

“还有气,这里最好的医馆在哪里?”

“在城东……”

苏瑶上前探探宴母的鼻息,发现她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连忙将宴母背在身上。

“走,去城东。”

很快,苏瑶就背着宴母来到城东的百草堂。

“病人一时失血过多加怒火攻心所以才会昏迷不醒。我这就去开补血养气的方子给患者服下。相信过不了多久病人就会醒来了。”

老大夫替宴母诊治包扎好,写了方子让学徒先去煎药。

“老夫刚刚还查到夫人内里亏损比她的外伤更甚……似乎还有多年沉积的寒毒,若是寒毒不除怕有碍夫人的寿岁啊……”老大夫摸着胡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