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胡大夫救救我阿母……”宴清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是啊,大夫。您就救救宴夫人吧,诊金不是问题。”苏瑶开口道。
“不是老夫不救,而是夫人这内里亏损的太厉害,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听到老大夫话,宴清沉默良久,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
见状,胡大夫沉吟片刻又道。“帝京回春堂的坐镇大夫是我族兄,他见多识广又经验丰富认识的人也多,说不定有办法。我写封信替二位引荐,你们去帝京试试?”
毕竟清河县的解元他还是认识的,这点面子他还是能卖的。
闻言,宴清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
会试在即,他就是因为家里没有多少银子才会去找临县的同窗好友借钱赶考。
如今钱没借到,阿母又……
“好的,谢谢大夫。”苏瑶拿出银叶子递给胡大夫。
看到银叶子胡大夫眼睛一亮。“这太多了。”
“多的就当我们感谢费了。您看要宴夫人还没醒,我们也不好随意移动她,不如就先在医馆住下,待好一点我们在出发去帝京。”
胡大夫沉吟片刻点点头。“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麻烦小哥去成衣店替我们买一些换洗衣服,多余的就当是小哥的跑腿费了。”
苏瑶又递了两片银叶子给医馆的学徒。学徒看了胡大夫一眼,见胡大夫点点头,这才拿了银叶子跑出去给苏瑶等人置办衣物。
“谢谢你。”